地牢里的煙還沒散盡。
焦尸橫在第三間石室門口。
火把一照,燒卷的角在地上,方氏坊的銅牌掛在腰間,已被熏得發黑。
方夫人扶著方謹站在石階上。
方謹盯著那尸,眼中滿是恐懼。
“那是二叔的裳。”他嚨嘶啞,“昨夜他就是穿這進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