瀾溪鎮離臨安不算遠,水路半日,陸路一日。
蕭昭坐在車中,膝上攤著瀾溪方氏的卷宗。
沈蘅蕪坐在對面,手中拿著裴月箏散出的流言抄本。
“太後攜兵瀾溪,屠醫門,滅寒毒舊證。”
午後,車隊抵達瀾溪鎮外。
鎮口已經聚了許多人,醫館學徒、藥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