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湖書院尚未啟程,顧聞峻先跪在了臨安府衙的正堂外。
夜雨剛停,石階上積著冷水,他把佩刀、腰牌、軍統領印全擺在前,額頭抵著磚,半晌沒有抬起。
蕭昭披出來時,天邊才泛白,府衙燈火還未全滅,案上的舊檔堆得滿滿當當。
他看見顧聞峻那副樣子,腳步停了一下,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