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蘅蕪沒有立刻去雁回紙坊舊址。
站在仁壽堂後院,看著暗窖里抬出的無臉尸,把那張未燒盡的紙夾進了銀盒。
蕭昭跟在側,眼睛還盯著木榻上的布,頭滾了幾下才問:“母後,裴月箏剝的臉,是為了換自己,還是換別人?”
沈蘅蕪道:“不敢只換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