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剛亮,溫叔便把舊宅東屋封了。
蕭昭站在桌邊,眼下青黑未退,卻一直盯著那張紙背的紋路。
沈蘅蕪坐在燈下,肩傷只草草換了藥,青禾端著藥碗等了許久,也沒喝。
溫叔取出一枚細銅鏡,將信背面平,緩緩道:“娘娘,陛下,錯不了。”
蕭昭問:“紙紋從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