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宮的輿圖鋪開到深夜,運河沿線被朱筆圈出七水驛。
殿中燈火很亮,照得蕭昭臉發白。
他盯著那朱圈,半晌才問:“林姑真的還在那里?”
溫叔跪在階下,聲音啞得厲害:“回陛下,守了九年,一步沒搬。”
蕭昭口堵得發疼,想起自己對那個名字其實很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