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崗的火被下去時,荒坡上的草還在冒煙。
陳安帶人從地道里鉆出來,滿臉土灰,手里只提著半截斷繩。
“太後,地道分了三岔,東岔塌了,北岔通廢義莊,西岔有人提前撒了火油,追不得。”
沈蘅蕪看著那半截繩,眼底冷得沒有波瀾。
蕭昭跪在木車旁,雙手捧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