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宮後,沈蘅蕪把軍符放在鳴宮案上,整整看了一夜。
青銅已經舊了,邊緣被磨得圓潤,背面的“青刃”二字卻仍清楚。
溫叔坐在下首,手里捧著一杯茶,半天沒有喝一口。
蕭昭也沒有睡。
他換了素服,端端正正坐在沈蘅蕪側,眼睛發紅,卻撐著不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