榷場之後的第三日,寒川關下了一場雪。
五月下雪在京城聽著荒唐,可北疆風口一開,細碎雪粒便砸得營旗沙沙作響。
蕭昭披著厚氅站在關墻上,看著榷場重新開門。
那名被他換回來的北狄被母親牽著,遠遠向他行禮……
程虎站在旁邊,語氣比從前更恭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