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十四,沒有月亮。
整個京城像是被人拿鍋蓋扣住了,悶得不過氣。
沈蘅蕪在玉華殿的窗前坐了三個時辰,手邊放著一壺涼的白水和一把剪刀。
剪刀是用來剪燈芯的,但一直沒有。
阿昭在里間睡著了,姿勢很不老實,一條胳膊搭在枕頭外面,微張著,口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