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泰十一年的秋天,京城的桂花開了第三茬。
沈蘅蕪坐在玉華殿東次間的窗下,手里著一份課業卷子。
卷子上的字跡工整飽滿,筆鋒已有了三分沈家的風骨。
題目是《論北疆邊防之要》,八歲半的蕭昭用了整整六頁紙,最後收在一句“兵者,利也,不得已而用之;商者,活水也,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