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二十八,深夜。
蘇晚棠正在燈下拆一件舊襖子,洗多了棉絮結塊,得拆開重新彈過才暖和。
青禾匆匆忙忙從院門進來,臉白得跟紙一樣。
“出事了。”
蘇晚棠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溫叔的急信。”
青禾把一粒蠟丸塞到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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