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的風得像刀片。
裴紹的三司會審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月。
天牢里傳出來的消息零零碎碎,但有一點是確定的,裴紹只認貪墨,死活不肯認通敵。
他很。
或者說,有人給他吃了定心丸。
蘇晚棠從錦月得知,裴丞相雖被在裴府,但每隔三天就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