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既綰接到宋灼的電話時,剛結束一場長達三小時的加班會議,從公司離開。
距離上一通聯系,已隔了差不多一周,宋灼說沉秉煜失憶了,需要點時間才能說服他回家。
“夫人。”電話接通,宋灼的聲音從聽筒傳來,讓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。
好在是好消息:“爺的私人航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