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,秦瀾緩緩站起來。
沒有立刻走,而是隔著幾步的距離,盯著溫語看了幾秒。
眼前的溫語,跟記憶中那個離了男人不能活的慫包判若兩人,脊背直,目平靜,甚至在過去時,沒有躲閃,沒有退,而是直直的看過來。
像一只曾經任人的柿子,忽然長出刺來了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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