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整個人僵了一瞬,手指攥了椅子邊緣。
他的舌尖抵開的齒關,將那粒葡萄從口中卷走,又渡了回來。
水在齒間溢開,甜的。
幾秒後他松開,目落在微微泛紅的臉上,嗓音很啞:“也是懲罰。”
溫語垂著眼,耳燙得厲害:“這也要懲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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