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十點了,紀書躺在床上,想著沈思齊的話。
是啊,本來就對霍言洲沒有信心。
想以後干什麼呢,只看眼前就好了。
如果真的對霍言洲有期待,那才是會讓人傷心的事。
沒有期待,就不會失。
兩個人談一段短暫的,之後,各自回到各自的道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