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書笑了笑:“我拿當兒戲,游戲人間,你不是知道?”
霍言洲薄抿了抿,沒說話。
紀書又說:“你也別這麼委屈。我對不負責任,你就深專一了?咱倆半斤八兩,誰也別說誰了。”
霍言洲更委屈了:“我沒有……我覺得你也不像那樣的人。”
紀書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