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洲沒說話,就那麼睜著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看著。
紀書躲開了他的目。
這男人的眼睛不能看,看了容易人陷進去。
他長得好,特別是眼睛,深深看著人的時候,顯得格外深。
不能被他的外表所迷。
霍言洲開口:“你真的很懂,怎麼往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