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書也沒問,就乖乖跟著他。
霍言洲進了酒吧,要了包廂,人送酒過來。
紀書皺眉,忍不住開口:“你手上有傷口,不能喝酒。”
“這點傷,死不了人。”
紀書還想說什麼,咬了咬下,別開了臉。
酒很快被人送來,霍言洲悶聲不語,自己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