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言洲看了一會兒,然後別開臉。
“昏倒在我家,折騰我一晚上,讓我不能休息,還要影響今天白天的工作。我說錯了?”
紀書莫名有種覺,好像霍言洲原本要說的,不是這些話。
但他這話說出來,紀書也無力反駁。
畢竟他說的都是事實。
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