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發給你的消息,看了嗎?”
霍言洲聲音是冷的。
但如果有心琢磨,能看出來,他的目是熱的。
此時的紀書,不施黛,頭發也有點。
在別人眼里,可能是不修邊幅的。
但在霍言洲這里,讓他想起來的,是以前兩個人同居,早上醒來,看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