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書跟玩到日暮西山,哄了孩子幾句,小家伙依依不舍在臉上親了一口,然後顛顛朝著霍言洲跑過去。
紀書則朝另外一個方向走。
兩個人別說流,連個眼神都沒對上。
好像這樣就能當之前的“易”不存在。
第二天上午,紀書又出現在了跑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