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書心里有種“終于來了”的覺。
像是頭頂的另外一只鞋子,終于掉下來了。
不然總是記著這件事,心神不寧的。
開口:“這件事,很抱歉,是我錯了,我跟你道歉。”
“一句道歉就完了?”霍言洲冷冷看著:“你應該知道,我和容敬宸是什麼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