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書一聽,都要急死了:“怎麼會傷?傷到哪里了?”
霍言洲忙說:“不嚴重,你別著急,我人去接你。”
“不用接我,我自己打車過去。”
“你等著,”霍言洲的聲音沉穩有力:“我的人很快。”
紀書掛了電話才反應過來,霍言洲是怕一個人出行不安全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