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答應我的條件,就要全心全意做我的陪護。”霍言洲說:“不然你就走。”
“我怎麼不全心全意了?”紀書也是無語了:“難道我陪護,其他的就什麼都不能做了?”
霍言洲不說話了。
紀書覺得他是理虧了,所以說不出話來。
紀書難得在口頭上占了一次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