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的燈帶無聲亮起。
很快一點點黯滅。
空氣里只余纏在一起的急切呼吸。
傾歡猛地頓住時。
聞勁停住嚙咬耳垂的作,“怎麼了?”
傾歡低頭嗅了嗅他領間。
清新冷冽的薄荷香氣,像是來前剛剛洗過澡。
從他邁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