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了個夢……”
穿書之說過于荒謬,傾歡胡編了個借口,“夢里,你和秦今安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。是我阻礙了你們,所以,發生的這一切,都是夢境的撥反正。”
聞勁覺得匪夷所思。
早晨在婚姻調解室,看到傾歡的反應時他就知道,他一直以來的猜測都是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