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寧回頭,還沒看清那男人的臉,說了聲謝謝。
快要夏,安城的太毒辣,照在男人的臉上,照的他眉上的疤痕格外醒目。
他剪了寸頭,穿著被汗水浸的白背心,帶著手套。
阮寧的視線定在男人手臂的槍傷上。
傷口已經長好,但增生因為沒理好格外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