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上就是5月,翟聿的生日要到了。
這麼多年過去了,阮寧始終沒能忘記這個日子。
他輕輕拍著翟聿的後背,“可以。”
像是得到特赦令,翟聿猛地抬頭,眼皮微微腫脹,沒說一句話,吻上了阮寧的。
阮寧還是跟著翟聿回了瓊華居。
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