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阮寧把湊近的臉推開。
翟聿笑笑,“你不用擔心,我不疼。”
“我沒說我擔心。”阮寧小聲嘟噥,回了房間。
打了耳釘的人上說著不疼,到了夜里翻個卻疼的氣。
阮寧就知道會這樣,當時剛打完耳釘也是這個狀態。
聽了幾聲氣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