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秀上的咒之力緩緩褪去。他撐著石壁站起,居高臨下的看著虞寧,眼神里寫滿了嫌棄。
“你還真是個禍水。”
虞寧眨了眨眼:“謝前輩謬贊。不過前輩是不是了兩個字?紅?”
“呵……”
崔秀了角殘余的跡,眼底帶著鷙。
他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