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日,天放晴。
文家小院附近的空地上,兩座新墳豎起,木質墓碑在墳包前。
文書跪在墳前,腦袋埋在膝蓋里,肩膀一聳一聳的,的聲音早就已經哭啞了。眼淚也流干了。
年站在他旁邊,沒有說什麼話,只是靜靜的陪著。
虞寧站在稍遠的地方,不知過了許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