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寧正想說兩句好聽的話,目卻落在李韞昱的袍上。
咦?不對勁,這個人不是有潔癖嗎?先前不過在他床上滾了兩圈,他便嫌棄不行,連床褥都要重新換過。
可如今,那向來纖塵不染的白袍上,竟沾染了大片暗紅的污漬,袖口還纏著幾縷尚未散盡的黑氣,連上的氣息也比離開的時候冷冽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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