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傅斯珩低著頭回答,賭氣地沒有看。
他理解溫稚羽的心,知道溫稚羽是為了他,可這樣更讓他難。
“你別生氣了嘛。”
溫稚羽拉著他的手臂晃了晃:“我以後不說了。”
“你的怎麼樣?醫生怎麼說?”溫稚羽問,又一本正經地提醒他說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