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稚羽表怔然,像是在思考說的話。
好像,真的不知道怎麼做自己了。
失憶的這段時間,才是原本的格,是忘記了演戲,暴出來的本。
溫稚羽忽地笑了出來,明明在笑,眼淚卻怎麼也不干凈。
“姐姐,我是不是......”
“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