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珩手掌停在那里,他不知道該怎麼告訴溫稚羽,更不忍心把推開。
“不要胡說。”
他無奈地嘆了聲氣,拉了拉被子:“對不起稚羽,等到合適的時機,再告訴你好嗎?”
溫稚羽還是有些生氣,仰頭看著他,半信半疑:“為什麼?喜歡一個人,難道不是應該毫無保留的嗎?我有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