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雨深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他不得不承認,傅斯珩說話真的很傷人,也很清楚刀子往哪里扎最疼。
他氣得呵呵一笑,轉快步離開。
趙崇禮貌地和梁雨深說了句再見,啟車子。
傅斯珩緩緩升起車窗,才不會對梁雨深有什麼好臉,和溫稚羽認識那麼多年都沒把人追到手,是他自己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