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唐茉枝和Edmund進醫院,理耳側和脖子上的傷口。
護理師為換上了消過毒的病服,因為傷口伴隨灼傷,疼痛使汗水涔涔,漉漉的發黏在臉頰上,睫止不住地發。
消毒水的氣味獨特,傷口其實不算深,醫生覺得這種程度的傷不必興師眾地住院,只是會疼一點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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