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咖啡店沒什麼客人,老板坐在收銀臺後面,對著進貨單發愁。
“這破豆子又漲了。”
唐茉枝收完桌子上的咖啡杯,端到收銀臺後清洗。
老板指著單子上的一個進口品牌,跟旁邊整理杯子的唐茉枝隨口說,“上個月一袋還三百二,這個月直接跳到四百八。我就說這幫進口商專宰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