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間給手機充上電,唐茉枝終于接通了電話。
聽筒那頭傳來一聲如釋重負的嘆息,“您終于接電話了,唐小姐。”
醫院那邊一直于山雨來的低氣中,褚知聿找了一整夜,一直沒有合眼。
他們聯系了琴島的客房服務,反復去唐茉枝的房間查看了多次,卻發現不在房里。而琴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