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唐茉枝是伴著溫斯崎講電話的聲音睡著的。
低沉的聲音像是某種白噪音。
意識模糊前最後的印象,是他起走到床邊,背對著燈俯下探究地觀察,嚨里發出一個短促的音節,像是諷笑。
唐茉枝眼皮沉了下去。
再次醒來時已經天亮,肩膀上沉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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