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那個周四下午,顧京墨提前結束了坐診。
濟仁堂的最後一位病人離開後,陳刻收好診室里的資料,站在門邊問:“顧醫生,晚上還加號嗎?”
“今天不加。”
“太太說過來吃飯?”
顧京墨抬眼看他,“今天和朋友看展。”
陳刻點了點頭,轉要走,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