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房間時已經接近凌晨。
秦南星剛把包放下,顧京墨就從後面上來:“手疼。”
“手疼?”
秦南星轉過,低頭看他的右手,手腕那里確實有點紅,其實不算嚴重,但他聲音低低的,配上那張被酒意熏得褪去清冷的臉,莫名就顯出幾分需要被照顧的脆弱。
“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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