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包廂出來後,外面的大廳比剛才熱鬧了些。
琥珀燈落在場,駐唱歌手坐在高腳椅上,前一支麥克風,黑襯衫發,低頭撥弦時,手指干凈漂亮。
他唱的是爵士樂,嗓音像被酒意熏過,慵懶和,人心扉。
秦南星坐在吧臺邊,雙手捧著臉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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