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兵荒馬,窸窸窣窣響了好一會兒。
顧京墨坐在床邊,指腹還停在被角上,沉默片刻後起,先把床頭那只Q版新郎抱枕挪到椅子上,又從柜里拿出常穿的寬松睡,放到浴室門口的小凳子上。
“南星,服在門口。”
里面安靜兩秒,秦南星悶悶的聲音傳出來,“你別站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