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星緩了好一會,被他看得心口發燙,上卻哼哼唧唧不肯認輸。
“知道了,意思就是顧醫生欺負傷員,還要給自己找一個很有文化的說法。”
顧京墨低聲笑了笑,指腹輕輕過角,“那傷員現在需要什麼?”
“需要睡覺。”秦南星閉上眼,抓著他的睡不放,“但是要抱著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