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泉居,薊城最大的酒樓。
蕭策面前錯落擺著兩三壺空了的酒壇,自落座起便一直緘默無言,只反復斟酒盞,一杯接著一杯灌間。
秦齊坐在他右手邊,眼見他已然接連飲下兩壺烈酒,再也看不下去,突然手攥住了他正要抬臂舉杯的手腕,眉頭鎖。
“逸之……別喝了,都喝兩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