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後,桓王府。
夏末暑氣漸收,桓王府的花廳兩面開窗,穿堂風繞著廊下芭蕉徐徐灌,滿室涼爽。凌奚重回故土,只覺渾上下通舒爽,再沒了金陵時的燥熱煩悶。
“來,奚兒,這是母妃今日一早做的芙蓉糕,快嘗嘗,還是不是以前的味道?”
桓王妃眉眼含笑,眼底卻氤氳著細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