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策踏垂星院時,暮已沉沉滿庭院。
佩蘭又如昨日一般,蹲坐在臥房門口。蕭策一見到,眉宇下意識蹙起,他沒有開口問,心底已然有了大致猜測。
他腳步未停,墨錦袍拂過臺階,大步朝室而去。
“誒世子......”
等察覺到有人從旁匆匆而過,佩蘭